林砚:“……”
他终于明白“羞耻”指的是什么了。
明白“主动”指的是什么了。
明白“有权利”指的是什么了。
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离谱和混蛋!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极致懊悔的热浪瞬间冲上他的头顶,那张向来从容温润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接下来的时间,堪称林砚人生中最为艰难、最为窘迫、也最为低声下气的时刻。
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虽然刚被他粗暴对待过),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端来温水,动作轻柔到极致地帮我擦拭脸上的泪痕,笨拙地按摩着我被捏红的手腕和被咬疼的颈侧。
“对不起,锐锐…”“是我混蛋…”“我错了…”“是我思想龌龊…”“我不该不相信你…”“我该死…”这些平常根本不可能从林砚嘴里蹦出来的词句,此刻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他脸上的红晕就没退下去过,眼神都不敢直视我,像个做错了天大事情的孩子,只会一遍遍重复着道歉和笨拙的安抚动作。
其实,当他搞清楚那惊天大乌龙的那一刻,我心里的那点火气和委屈就已经被一种诡异的、强大的暗爽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