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饲养”、“伺候”、“营养费”、“业务”几个词,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哄笑声和猥琐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脏水,兜头泼下。
“哗啦”一声,我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忍?忍你妈个头!老子祖安文科状元,憋了一上午的洪荒之力,今天不喷得你桃花朵朵开,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几步就跨到了赵磊那群人面前。
我停住脚步,上身微微前倾,黝黑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磊那张欠揍的脸,嘴角咧开一个堪称狰狞的“微笑”。
“哟,”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碴子刮过玻璃的刺耳感,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哄笑,瞬间吸引了半个走廊的目光。
“这不是赵大喇叭吗?昨天趴门缝听得还爽吗?怎么着,听墙角没听够,今天还想亲身体验一下‘饲养员’的拳头滋味?你这张嘴,是刚通完下水道没漱口,还是天生就长在屁眼上?喷粪喷得这么顺畅?老子跟谁好,关你屁事?看你这副酸鸡跳脚的样子,该不会是求着林砚‘饲养’你,结果人家嫌你皮糙肉厚还嘴臭,看不上吧?就你这副尊容,去屠宰场当猪都嫌影响肉质!自己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你那点破事需要我帮你在大喇叭里循环广播一下吗?再他妈叭叭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场给你这破锣嗓子做个‘物理静音’手术?”
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精准打击,酣畅淋漓,字字带刺,句句诛心,专挑赵磊的痛点猛戳。
整个走廊再次安静了,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赵磊被我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那句“求饲养被拒”和“影响肉质”,简直戳到了他肺管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了?”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想动手?来啊!老子奉陪!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你这身腱子肉是练出来的还是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