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蹬着拖鞋冲回电竞椅,激动得宛如吕布骑上了赤兔——然后被提前杀回来的林砚当场捉奸在床(游戏椅)。
他抄着手看我手忙脚乱关显示器,突然从背后掏出个牛皮纸袋:“吃吗?校门口排了半小时的酱香饼。”
我缩着脖子等挨骂,他却把饼塞进我手里,转身去开保险箱:“玩吧,给你解了家长控制。”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扯松领带往懒人沙发一瘫:“不过我要在这儿盯着——某些人一打游戏就忘记喝水吃饭,跟三岁小孩似的。”
现在我终于抓住了林砚的命门。
每当他想没收我手柄时,我就扑到那面游戏墙前,指着《塞尔达传说:王国之泪》的典藏版干嚎:“你看这林克的眼神多寂寞!你忍心让海拉鲁大陆的公主再等二十年吗!”
或者抱着《最终幻想7重制版》的克劳德手办假哭:“老克都在等爱丽丝了,你竟然不让男朋友等一个副本cd!”
这招屡试不爽。
林砚每次都会咬牙切齿地捏我脸:“陈锐,你也就仗着我……”
后半句总被我用薯片堵回去。
啧,这资本主义腐蚀,我怕是逃不掉了。
转眼到了期末考,林砚这招太毒了,他把我珍藏的ps5、switch全锁进游戏房时,还笑眯眯地举着钥匙在我眼前晃:"锐仔,期末考每门过80分,这串钥匙就是你的暑假礼物。"
那串金属碰撞的脆响简直像恶魔的嘲笑。
起初我还不信邪,把家里翻得跟遭了贼似的。
趴在地板上掏沙发缝,指尖摸到个硬物时心脏狂跳,拽出来一看——上星期失踪的袜子;踩着凳子翻吊顶,灰尘呛得直打喷嚏,结果扒拉出半包过期的浪味仙;最后连扫地机器人肚子里的集尘盒都拆了,除了头发和橡皮屑,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