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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立刻!马上!"我张牙舞爪扑上去,却被他掐着腰按回怀里。

我悲壮闭眼,这辈子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第16章 资本家与驴

我趴在电竞椅上啃薯片时,后知后觉地悟了——林砚这厮搞装修时绝对包藏祸心!

那面号称“圆你编年史梦想”的游戏墙,分明是资本家给驴眼前挂的胡萝卜!

自从我屁股恢复出厂设置,这间次卧就成了我的快乐老巢。

4090显卡丝滑得能榨出汁,工学椅自带按摩腰托,连冰箱都被他塞满了肥宅快乐水和日式梅饼。

呵,糖衣炮弹升级成糖衣核弹了!

“锐哥,十二点了。”林砚第n次幽灵般飘到门口,手里端着切好的蜜瓜,叉子精准戳到我嘴边,“你昨天答应今天只玩到十一点。”

我头都不回,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最后亿局!这关boss就差5血了!”

余光瞥见他把果盘放在桌上,突然弯腰在我后颈咬了一口:“现在是51。”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翻车了。

当林砚穿着浴袍靠在门框上,用擦头发的毛巾慢条斯理地绞紧又松开时,我正戴着降噪耳机在《只狼》里疯狂拼刀。

“死”字还没刷屏,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扭头就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浴袍带子要系不系的,腹肌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陈锐。”他指尖敲了敲表盘,“凌晨一点半了。”

我手一抖,狼崽当场被狮子猿锤成饼:“马、马上!等我传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