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连去厕所拉个屎,蹲在马桶上看着瓷砖花纹,脑子里都能自动播放起“预习功课”的片段,然后悲从中来,忍不住在心里给即将“英勇就义”的屁股开个小型追悼会:
兄弟啊,跟着我辛苦了这么多年,虽然偶尔也闹点小别扭(便秘),但总体还算和谐。
这好日子……怕是到头喽!以后说不定连这么安安静静蹲坑的自由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面具?
想想就……唉!点根蜡,悼念一下你即将逝去的平静生活吧!
这种“末日”般的情绪,在某个下午达到了峰值。
那天上完课,林砚去驿站拿新家的快递了,我蔫头耷脑地先回宿舍。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班里那个著名的显眼包张罗,正唾沫横飞地跟他舍友聊天:
“诶!你知道吗?我昨儿晚上在网上刷到个视频,贼t搞笑!”
他舍友显然兴趣缺缺,敷衍地“嗯?”了一声。
张罗来劲了,模仿着视频里的语气,惟妙惟肖:“就一哥们儿去看肛肠科!那医生贼淡定,检查完,对着病人来了句:‘啧,你这个肛门括约肌吧……是比较松弛!’”
他故意停顿,憋着坏笑,“然后!你猜那医生下一句说啥?!”
舍友:“说啥?”
张罗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医生跟菩萨似的来了句:‘不过没关系!你的痔疮弥补了这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神补刀啊!痔疮弥补松弛!哈哈哈哈笑死爹了!”
他舍友明显无语:“……就这?八百年前的老梗了,你笑个几把啊!”
张罗的笑声还在走廊回荡:“你不懂!这反差!这神逻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