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惊恐得面目扭曲,几乎要落荒而逃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等等……我为什么……擅自就把自己定位在“承受”的一方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对啊!凭什么我就默认自己是被那个啥的了?我也是男的啊!理论上……我也可以……在上面?
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不到三秒。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砚那张俊脸——平时冷淡禁欲,可一旦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住,我就感觉自己像被猛兽锁定的猎物,腿肚子都有点发软。更别提他那个头、那肩宽、那常年健身蕴含的绝对力量……上次在酒店被他按在床上亲,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泄气地瘫在椅子上,肩膀垮下来。
陈锐啊陈锐,你清醒一点!你压得过林砚吗?答案显而易见:否。
就算压得过……想想那个复杂的技术流程,那些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伺候人”的活儿……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视频里某个需要大量体力、技巧和柔韧度的画面……
……太麻烦了!
我发自内心地哀嚎。
躺着虽然听说会疼……但起码……省事啊!只需要……嗯……配合?
忍忍就过去了?反正林砚那么讲究的人,应该……会做好准备工作……的吧?
这个充满自我安慰(和躺平摆烂)精神的结论,奇迹般地让我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以一种近乎悲壮的神情,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