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零点一秒。
随即,林砚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扬了起来,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低沉的、带着胸腔共鸣的愉悦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他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不行?”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带着小钩子,瞬间把我钉在了羞耻柱的最高点!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我羞愤欲绝,想也没想,“啪”地一声狠狠拍灭了床头柜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像个蒸熟的虾米,蜷缩进被子里,只敢闷声闷气地嘟囔,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砚的笑声停了。
安静了片刻,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再次下陷,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靠近。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从自欺欺人的被窝“茧”里掏了出来。
微弱的空调蓝光勾勒着他靠近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专注地凝视着我,没有半点戏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渴望。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拂过我的耳膜,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我都知道。”
下一秒,带着清冽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精准地覆上我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啄吻,这个吻带着试探性的深入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