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揉着酸痛的胳膊。
“跟我走。”他言简意赅,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走去哪?回宿舍啊大哥,累死了!”我试图挣扎。
“去酒店。”林砚脚步不停,语气不容置疑。
“酒……酒店?!”我差点破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至于吗林砚?!就分开住几天而已!你至于跑去开房吗?!”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林砚停下脚步,转过身,昏黄的走廊灯光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一本正经地说:“至于。那个宿舍环境太坏了。”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太坏了?以前我在宿舍邋遢得像个垃圾回收站,袜子满天飞,泡面碗堆成山,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帮我收拾,最多皱皱眉嫌弃两句。
现在这个临时宿舍虽然吵了点,但起码还算干净整洁!他居然说“太坏了”?!
“林砚,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我压低声音咆哮,“这理由你自己信吗?”
林砚沉默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固执,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拉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声音低了下去:“跟我走,行不行?”
看着他这副样子,就像一只明明想独占骨头却又怕主人不高兴的大型犬科动物,我心里的那点气恼和不理解,莫名其妙就泄了大半。
算了算了……谁让他是林砚啊。他难受成这样,我也舍不得。
“……行吧行吧。”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等我回去拿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