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会在食堂帮我打我最爱的糖醋里脊,但会“顺手”把餐盘放在桌子对角,留出足够“直男兄弟”的安全距离。
他依旧会帮我整理乱成狗窝的书桌,但如果有其他舍友在场,他会皱着眉,用极其嫌弃的、符合“洁癖室友”人设的语气说:“陈锐,你的袜子再乱丢我就塞你枕头里。”
他甚至刻意减少了“顺手”帮我擦嘴、整理衣领这些小动作的频率,只在绝对安全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才会放任那些亲昵和依赖流露出来,像收起利爪只对特定对象翻肚皮的猫。
这种小心翼翼的“伪装”,起初我毫无察觉。
直到有一次,隔壁宿舍的老王勾着我脖子调侃:“锐哥,我发现砚哥对你真是没话说啊,你这邋遢鬼居然没被他扫地出门,还帮你收拾,啧啧,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吧?”
林砚当时就站在旁边,闻言只是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眼神平静无波,一副“照顾弱智儿童是公民义务”的冷淡表情。
可等老王一走,他关上门,转身就把我抵在门后,带着点惩罚意味咬了下我的下唇,低声哼道:“亲兄弟?……陈锐,你欠我的‘劳务费’,今晚得连本带利还。”
那一刻我才恍然,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隐秘的克制与保护欲。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周全地,把我这只懵懂的、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哥布林”,护在他划定的安全区里。
原来被人这样珍重地藏着护着,感觉……比打赢一百局游戏还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虽然我依旧觉得,两个大男人谈个恋爱而已,好像也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不过……既然他觉得这样好,那就随他吧。
谁让他是林砚呢?
第9章 宿舍地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