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锐哥,你咋了?脸这么白?”老四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狐疑地打量我,“你不是平时最不关心这些八卦吗?今天反应这么大?”
我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塞回老四手里,强压下喉咙口的堵塞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没、没啥。就是……毕竟是关于舍友的嘛,关心一下,关心一下……”
声音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
我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试图用激烈的团战来驱散脑子里那张照片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可手指僵硬,操作变形,平时闭着眼都能按出来的连招频频失误,队友的“?”号都快刷屏了。
脑子里全是那个捧着花的白衬衫,和林砚沉默的背影。
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会说什么?
我们之间……会变吗?
这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让我坐立难安。
林砚回来得很晚。
宿舍已经熄灯,只有我床头还亮着一盏小夜灯,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我僵硬的脸。
我听到他轻手轻脚开门、放东西的声音。
他走到我床边,似乎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紧闭双眼、努力装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