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瞬间点燃了我们宿舍剩下两头牲口的怒火。

“我靠!砚哥!她眼瞎了吧?她脑子被驴踢了吧?她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啊?”

老四拍着桌子,泡面汤都溅出来了,唾沫横飞,比他自己被甩了还激动。

“就是!砚哥对她多好啊!要星星不给月亮!这女的简直不识好歹!狼心狗肺!”

另一个兄弟也义愤填膺,仿佛林砚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林砚呢?他只是坐在那,背脊一如既往地挺直,手里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片擦着他的眼镜片。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干净的手指上,镜片反射的光一闪而过,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等兄弟们骂累了,他才抬了抬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温和的弧度,声音平静得像冬日刚结冰的湖面:“好了,都过去了。她开心就好。”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悲壮又崇敬的气氛。

兄弟们看他那眼神,简直跟看被圣光笼罩的无辜殉道者一样。

只有缩在角落、假装沉迷游戏的我,后背“唰”地冒了一层冷汗。

开心就好?这话他当初就是这么对我们说的!现在又拿出来糊弄兄弟?我头皮发麻,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乱按,屏幕里的角色死得惨不忍睹。

妈的,贵圈真乱,还只有我知道。

我打定主意当瞎子聋子哑巴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