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念却久久地趴在凌深腿间没有起来。凌深低头，瞥见苏念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那通红的耳垂，不出所料地听到苏念一声轻吟。

“唔——”苏念的声音里带着没来得及收住的颤音，像一只被逗弄的小猫，软软糯糯，又带着几分难言的娇憨。

凌深伸出手，揉了揉苏念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怎么，苏先生还想在我身上多赖一会儿？”

这话像是一根小羽毛，轻轻搔在苏念的心尖上，他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避开凌深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才、才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累。”

凌深挑了挑眉，没戳破他的小谎言，只是顺势将他扶了起来。

苏念站稳后，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抹药时那凉飕飕又带着点痒的触感。

他偷偷瞥了一眼凌深，见他正低头收拾着药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竟有些好看。

“看什么呢？”凌深突然抬头，正好对上苏念的目光，苏念却是不闪不避，上前一步揽住凌深的脖颈，“怎么了？看看都不行，人都是我的了。”

凌深笑着将人一把抱起，“行，当然行。”低头咬上苏念的耳垂，嗓音带着暗哑的蛊惑，“走，上床让你看个仔细。”

壁炉里的木柴正爆出噼啪脆响，火星跃入空气又转瞬熄灭，将窗外簌簌飘落的雪花映得忽明忽暗。

远处教堂的钟声混着风声传来，在暖意融融的室内织成温柔的网，将相拥的两人裹进独属于冬夜的浪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