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结扎了”这三个字在反复回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凌深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念的眼角——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湿润了一片。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真挚：“我爱的人是你，阿念。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别人怎么看，我爱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两滴，砸在凌深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温度。

凌深的心像是被这泪水烫了一下，他更加用力地握住苏念的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思敏感，总是会胡思乱想，会担心我们的未来没有保障。我不需要孩子来分散你的注意力，更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来分走你对我的爱。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仅此而已。”

“你……你这个傻子。”苏念哽咽着，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伸手抱住凌深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感受着他微弱却平稳的心跳，心里又疼又暖。

凌深任由他抱着，甚至还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的撒娇，尾音微微上扬：“傻子爱你。”

“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凌深的手轻轻环住苏念的后背，声音极轻。

苏念轻轻摇了摇头，泪水浸湿了凌深的衬衫，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着凌深，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