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凌深带着雪松与龙涎香的气息裹住苏念,黑色戗驳领西装的肩线如同雕塑家精心打磨的弧度,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挺拔冷峻。
苏念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两人左肩刺绣的银杏叶与雪绒花正悄然触碰,铂金戒指上交错的藤蔓纹路在阳光里流转着银河般的碎光,那是两人亲自参与设计的婚戒。
“在想什么?”
凌深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带着蛊惑的低哑。
苏念转身时带起西装下摆的暗纹涟漪,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我在想,我的眼光真不错。”眼中流转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都要耀眼,让凌深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凌深刚刚低下头,雕花木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常梓夸张的喊声混着走廊传来的香槟杯碰撞声,“两位祖宗!你们俩还磨蹭什么呢?宾客都到齐了,赶紧的吧。”
凌深额头抵上苏念的,睫毛扫过他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未餍足的沙哑。
“这天天跟个哈士奇一样,改天就送他去西伯利亚。”
苏念被逗得笑出眼泪,踮脚在凌深嘴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薄荷糖的余味还没散开就被攥住手腕。
“亲爱的苏先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