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把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语气亲切:“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好吃就多吃点,蒸笼里还有不少呢。”

郁涛则显得稳重许多,他拿起勺子,一下下舀着碗里的小米粥,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对面。

只见苏念已经放下了粥碗,正拿着一个煮熟的鸡蛋,小心翼翼地剥着蛋壳。

指尖修长,动作轻柔,剥好一块蛋壳就放在凌深面前的碟子里,而凌深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郁涛看了眼这旁若无人的两人,又看了眼自己碗里的粥,忍不住幽幽地开口:“苏念,你到底怎么受得了这家伙的啊?以前没见他这么黏人,现在简直跟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苏念听到这话,剥蛋壳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对着郁涛露出一个笑容,却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反倒是凌深,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了郁涛一眼,眉头微蹙,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格外明显,仿佛在说“再多说一句,你就别想在我家待下去了”。

郁涛接收到凌深的目光,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撇了撇嘴,默默地把一勺粥送到嘴里,心里嘀咕着“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坐在一旁的袁文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推了推眼镜,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语气温和地问道:“对了,凌深,苏念,你们两个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办啊?我们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凌深闻言,伸手接过苏念递来的剥好的鸡蛋,然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看向苏念,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声音低沉而认真:“等春天吧,春天万物复苏,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很适合举办婚礼。”

苏念笑着回握住他的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缱绻缠绵,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