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家的日子如同浸泡在蜜罐里。凌父痴迷书画,书房里摆满了他临摹的《芥子园画谱》。只是这位书画爱好者下棋实在没有天赋,常常悔棋到让人哭笑不得。
苏念却总能耐着性子陪老人对弈,偶尔故意“放水“,把凌父哄得合不拢嘴,书房里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凌母却是看不惯凌父总是拽着苏念坐在屋里,用凌母的话来说,“好不容易放假,天天待在屋里要闷死了。”
所以,每当凌父要拖着苏念下棋时,凌母总是直接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两人外出。
而宠妻的凌父只能每每看着自己的棋盘,环顾四周,却只得到四散而逃的管家和保姆。
有了苏念,凌深在凌母这都变得不再吃香。只因为苏念的审美跟乖巧明显更符合凌母心中的贴心二字。
凌深却只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父母开明,爱人贴心,就算是沦为拎包小弟,每日暴走,他都乐在其中。
终于,被所有人期待的除夕终于来到了。大清早,凌深就被薅起来贴对联挂灯笼,睡眼朦胧头发蓬乱的凌深一身睡衣站在梯子上看着苏念端着一杯牛奶,被凌母笑着按在沙发上。
“阿念~”凌深一脸的委屈,说出的话都带着波浪号。
苏念转头看到凌母走向厨房,快步的拿起面包抹上果酱,走到梯子前,“吃点东西,渴吗?我给你拿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