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走了,剩下的三人也就没有了再留下去的兴趣,常梓双手插兜走在前边,鞋底摩擦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声响。
“你们说,恋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他仰头望着天花板上蜿蜒的灯带,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郁涛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电梯按键边缘的磨砂纹路,金属面板映出他微蹙的眉峰。
电梯井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嗡鸣,数字显示屏上的蓝光忽明忽暗,“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那么幸运的。“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声音裹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羡慕。
“只能说,他真是命好啊。“袁文仲扯松歪斜的领带,率先跨进缓缓开启的电梯门。镜面四壁映出三人疲惫的轮廓,他望着倒影里自己眼下的青黑,重重叹了口气。
常梓仰头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不锈钢门框将顶灯折射成无数细碎光点。“哎,凌深变成情圣了。“他故意拉长尾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戏谑。
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而另一位当事人苏念正蜷在飘窗上,膝头摊开的素描本画满杂乱的线条。
落地窗外暮色渐浓,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晕染成流动的光斑。他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通讯录里“约克“的名字,终于在某个瞬间按下通话键。
“苏,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艳的成品。“约克的声音裹着笑意从听筒传来,背景音里混杂着咖啡杯碰撞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