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抱着胳膊一脸的不满,“庄园的厨师长昨天跟我抱怨,说面粉和黄油都快不够用了。还有园丁大叔,吃了你做的柠檬挞,现在看到柠檬树就绕道走!”
苏念闻言诧异的看向身边的爱人,他想过凌深不会每次都做刚好的分量,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凌深竟然会把卢卡斯庄园的人都吃的听见他就变脸。
凌深看着苏念眼中的笑意,握住他的手,看向站着一脸不满的卢卡斯,“卢卡斯,别那么小气嘛,你那个牙早就应该拔了,我这就是顺手帮了个忙。我明天就跟阿念回国了,放心,你马上就解放了。”
卢卡斯重重的哼了一声,愤愤的坐到椅子上,“我就不应该为了让你散心,把你招来。”
管家笑着端上最后一道热汤,“卢卡斯先生如果平常无聊,可以来庄园里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苏念也点了点头,“管家说的没错,实在是不好意思,等回国,我给你们送特产,算是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卢卡斯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好好的就行。”他看着凌深给苏念擦去嘴角的酱汁,眼底的抱怨渐渐融化成温和的笑意。
窗外的暮色渐渐浓了,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草坪上,餐桌上的笑声随着晚风飘向远处,连带着空气里的甜香都变得格外温馨。卢卡斯咬了一口焗蜗牛,忽然觉得牙疼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
而与海外庄园闲适氛围截然不同的,是国内凌氏集团总部里紧绷的节奏。凌父的日程表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就连凌母精心准备的下午茶,也总在保温壶里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书房水晶吊灯将凌父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刚结束跨国视频会议,揉着酸涩的太阳穴,面前堆积的财务报表像座未被征服的山峰,最上方还压着下周的融资计划书。
钢笔在合同上划出最后一个签名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起一阵茉莉香——是凌母端着雕花银盘,温热的牛奶在骨瓷杯里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