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涛见状,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满:“这玩意儿真是废,让他跟苏念套套话,他竟然先把自己灌醉了。”

袁文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烂醉如泥的常梓,苦笑着与郁涛对视一眼。两人上前,一人架起常梓的一只胳膊,将他拖到车子后座上,随便叮嘱了助理几句,便任由助理送常梓回家。

尽管这次聚会并没有从凌深或者苏念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袁文仲几人却深刻地认识到了苏念在凌深心里占据的位置。

作为多年好友,他们无比了解凌深嘴硬心软的性子,心里越是在意,嘴上便越是不肯承认。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苏念完全将他们的话收入耳中,甚至将那心动和纠结全数压下。

车上,凌深靠在后座,意识模糊,手却紧紧地抓着苏念的手腕不肯松开。酒醉的他没有看到,苏念眼中满是挣扎与纠结。

苏念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在袖口里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凭借着这刺痛感,才勉强克制住想要抽离的冲动。

车子缓缓行驶,车内气氛压抑又安静,只有凌深偶尔的呓语打破这份寂静。

终于到家,苏念将凌深扶下车,一步一步艰难地往房间走去。凌深整个人挂在苏念身上,嘴里含糊地喊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直到把凌深安顿在床上,凌深都始终紧紧攥着苏念的手不肯放开。苏念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凌深,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初次相遇,到后来的朝夕相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