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巧合,对,是巧合。”凌深在心底不住的如此安慰着自己。

“凌深?你没事吧?”袁文仲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拽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的看向苏念,对方正低头整理着衣袖,侧脸在迷离的灯光下更显温润。

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苏念抬头对着他轻轻一笑,眼底的笑意依旧温和。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没事。”凌深的声音带着刚从震惊中恢复的沙哑,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试图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当年事情发生时他还小,在见到身边躺着江逸,而且对方胳膊也有伤,便固执的认为江逸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可若是,江逸当年并没有救自己呢?

凌深的指节在大理石桌面上捏出青白,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脊椎。

他踉跄着扶住雕花椅背,皮革摩擦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最后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威士忌的辛辣在胃里翻涌,却让他的神经愈发清醒。

是了,他应该再查查。对,再查一下,就算是为了求一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