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凌深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情,但不论多忙,凌深都会在下班点准时离开办公室。
这个变化让整个集团哗然,曾经以办公室为家的工作狂,如今竟成了掐着秒表下班的“准时先生“。
唯有助理站在茶水间,望着群里炸开的消息淡定抿了口咖啡——毕竟那些精心挑选的施工队、每日新鲜送达的有机蔬菜,都是经他之手安排的。
车子开到巷口时,柳树的纸条刚刚抽出新芽。苏念现在每天都会在书店和凌深家来回。而几乎每一天都是凌深亲自开车接着苏念返回,虽然两地距离并不近,可凌深却是坚持如此。
书店的熟客们早已摸清了这个规律,每当巷口传来低沉的引擎声,正在翻看书籍的客人就会心照不宣地合上书页。
“苏老板,最近生意不做啦?“
常来蹭空调的大学生抱着咖啡杯凑过来,眼里满是调侃:“就是啊,原来你开门都到十点,现在七点就打烊,这店怕不是要变成专属接送点?”
苏念有些歉意的笑着给几个姑娘送上自己烤的饼干,却是根本不说要延长开门时间的话。
烤箱里最后一批饼干出炉时,浓郁的黄油香气在咖啡馆里弥漫开来,几个年轻姑娘围在柜台前,笑眯眯的跟苏念打了招呼,跟推门而入的凌深擦肩而过。
“收拾好了吗?”凌深推门进来,看着吧台后正摘下围裙的苏念。风铃声清脆响起,凌深修长的身影裹着暮色走进来,深灰色大衣肩头沾着几缕夕阳的暖光。
苏念笑着转身拿起包好的饼干走向凌深,“走吧,今天你想吃什么?”指尖残留的饼干碎屑落在牛皮纸袋上,苏念特意挑了印着咖啡豆图案的包装纸,小心翼翼地将还带着余温的饼干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