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根结底,江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凌家给的。可是,如今这条原本被圈养的狗却想要反咬一口,作为主人的凌家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

水晶吊灯微微晃动,倒映在江启辰瞳孔里的,是凌氏集团大楼那永不熄灭的霓虹logo。

所谓的救命恩情在这么多年里,怕是也早就消磨殆尽。现在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凌家已经不想再忍耐了。

而与此同时,凌深也已经落地到了欧洲。被江启辰视为贵客的卢卡斯站在机场出口看着走出的凌深,热情的上前拥抱。

“嘿,凌,你可好久没来了。”卢卡斯的大手将凌深的后背拍的啪啪作响,身上古龙水混着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深微微皱起眉,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借力挣脱卢卡斯的怀抱,笑着开口,“卢卡斯,你太热情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笑着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出机场高速,车载香薰里雪松的味道逐渐冲淡了凌深身上沾染的烟草味。

车辆朝着卢卡斯的庄园驶去,凌深将额头抵在车窗上,看梧桐树影在玻璃上斑驳成流动的暗纹。

凌深看着身侧的好友,“卢卡斯,你这次这事情办的可不地道啊。”

卢卡斯修长的手指叩着真皮座椅扶手,蓝灰色眼眸闪过狡黠,“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他从车载冰箱取出两瓶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出涟漪。

“为了我?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凌深接过酒杯,冰块碰撞的脆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