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队,没有随从。
沈砚辞自己开着那辆哑光黑的跑车,载着亚瑟,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郊外那座他们曾去看过日落的山顶驶去。
夜色浓重,星光闪烁。
山顶的风比市区更凉,但也更清澈。
车子最终在观景平台停下。
亚瑟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平台周围原本空旷的地方,不知何时立起了无数盏落地玻璃灯罩,里面温暖的烛光摇曳生辉,将这一小片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更浪漫温柔。
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白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花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平台中央,用更加密集的玫瑰花瓣和闪烁的微小灯串,铺就了一个巨大的、璀璨的星辰图案。
沈砚辞牵着他,一步步走到那星辰图案的中央。
亚瑟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仰头看着沈砚辞,星光和烛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像是盛满了整个银河。
沈砚辞松开他的手,缓缓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依旧带着一种沉稳如山的力量感,没有半分卑微,只有全然的郑重与虔诚。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
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上。
主石是一颗完美切割的、深邃如夜空的蓝钻,周围细密地镶嵌着无数碎钻,如同众星捧月,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却又丝毫不显张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