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真诚且可怜:“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再也不逗小侍卫了……要逗也只逗你一个……”
沈砚辞看着他那副试图萌混过关的样子,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丝,但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亚瑟以为要被“就地正法”的时候,沈砚辞却忽然松开了撑在廊柱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浑身冒酸醋的人不是他。
“晚上宫里有宴会。”
他语气平淡地通知,然后目光淡淡地扫过亚瑟,“殿下既然精力这么旺盛,想必舞跳个通宵也没问题。”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冷漠又高大的背影。
亚瑟愣在原地,看着他就这么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就……完了?
不吃醋了?
不报复了?
就这?
然而,几分钟后,当亚瑟收到宫廷总管送来的、今晚宴会的最终流程和座位表时,他才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流程表没什么问题。
但座位安排……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整整一长桌德高望重、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皇室元老和外交官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