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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鼻子一酸,委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他可怜巴巴地拨通沈砚辞的电话,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沈砚辞明显沉下去的声音:“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好像……发烧了……”

亚瑟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头好痛,浑身都疼……”

“躺着别动。”

沈砚辞的语气瞬间变得不容置疑,“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不到二十分钟,亚瑟就听见寝宫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侍从压低嗓门的问候声。

紧接着,他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辞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

他脱了外套,几步走到床边,眉头拧得死紧。

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亚瑟滚烫的额头,那温度让他脸色更沉了。

“这么烫。”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吃药了吗?”

亚瑟烧得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太开,只能虚弱地摇摇头,哼哼唧唧:“没有……难受……”

沈砚辞立刻转身,对跟在后面一脸紧张的宫廷医生和侍从快速吩咐:“温水,退烧药,还有干净的毛巾。”

他的指令清晰冷静,像是在下达一项重要的商业决策,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很快,东西都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