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沈砚辞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带着钩子和试探,现在简直能拉出丝来,黏糊得他自己都嫌没出息。
开会的时候,时不时就盯着人家侧脸发呆,被点名了才慌慌张张回神,惹得沈砚辞看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调侃?
项目合作接近尾声,需要处理的事情反而更多。
这天,亚瑟有一份急需沈砚辞签字的补充协议要送过去,他屁颠屁颠地亲自拿着文件跑到了沈砚辞的临时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人,助理说沈总在开一个临时电话会议,马上就好,让他稍等。
亚瑟乐得自在,把文件放在桌上,自己则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动物一样,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溜达起来。
这间办公室他来过好几次,但以前都是心思各异地交锋,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种“主人翁”(自封的)的心态仔细打量。
装修还是那么性冷淡风,黑白灰,一丝不乱,文件摞得跟用尺子量过一样齐。
亚瑟撇撇嘴,真是无趣。
他晃到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面——电脑,笔筒,几份文件,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镇纸……
嗯?
他的视线被桌角一个半开着的小抽屉吸引了。
那抽屉像是没完全关严,露出一点透明的边角,看着不像放文件的。
鬼使神差地,亚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住了。
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办公用品或者机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