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猛地缩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沈砚辞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亚瑟耳膜发麻。
他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耳垂,温热的唇却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留下细碎而湿热的吻,最后停在了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脆弱的皮肤,摩擦着,带着威胁的意味,却又舍不得用力,只是用舌尖反复舔舐,感受着那下面蓬勃的生命力。
亚瑟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过于亲密的凌迟,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别哭了。”沈砚辞抬起头,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但眼神依旧危险,“再哭……”
他顿了顿,拇指按上亚瑟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
“……我就继续收利息了。”
亚瑟瞬间咬住下唇,不敢再哭出声,只是睁着一双水汽氤氲、满是委屈和控诉的眼睛看着他,像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沈砚辞看着他那副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了极大的自制力,才缓缓松开了他,坐回驾驶座。
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亚瑟蜷缩在座椅里,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手指紧紧攥着脖子上那颗冰凉的蓝宝石,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完了。
这次……
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沈砚辞平复了一下呼吸,发动了车子,声音依旧有些沙哑:“送你回去。”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寝宫,融入伦敦沉沉的夜色。
亚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摸了摸依旧发麻刺痛的嘴唇,又摸了摸脖子上那串注定“解不开”的项链。
心里乱成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