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亚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和一丝酒气,看来他晚宴后也没少喝。
“这么晚了……有事?”
亚瑟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声问。
车厢空间狭小,沈砚辞的存在感强得让他呼吸困难。
沈砚辞没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最后定格在他脖颈间那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上。
昏暗的光线下,宝石折射出幽深的光芒,贴着他白皙的皮肤,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凝滞的深潭。
“项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喜欢吗?”
亚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宝石,别扭地移开视线:“……太贵重了。而且……你干嘛做那种手脚?”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却又没什么底气。
沈砚辞像是没听到他的后半句,身体微微倾过来,靠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意,拂过亚瑟的耳廓和侧颈。
“只是来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的‘投资’,物有所值。”
投资?他把他当什么了?!
亚瑟心里莫名窜起一股小火苗,猛地转过头想反驳,却一下子撞进沈砚辞近在咫尺的黑眸里。
那里面翻滚着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他吞噬。
距离太近了。
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有些紊乱的呼吸。
亚瑟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所有的反驳和抱怨瞬间卡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