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台下压抑的兴奋低语。
沈砚辞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亚瑟的耳廓和后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酥麻。
终于,搭扣似乎系好了。
亚瑟刚想松一口气,悄悄往前一步拉开距离——
沈砚辞却突然俯身,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哑而危险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解不开……”
“就只能跟着我了。”
亚瑟浑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他在项链上做了手脚?!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颈后的搭扣。
沈砚辞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一只手更快地、看似自然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最后调整了一下项链前端蓝宝石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锁骨处的皮肤。
然后,他才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对着台下微微颔首,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耳语根本不存在。
聚光灯闪烁,掌声雷动。
亚瑟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脸红得透彻,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句“解不开就只能跟着我了”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这个疯子!
偏执狂!
控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