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了沈砚辞两天。
借口皇室有别的公务,连项目会议都让助理代为传达了。
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重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说好的慢慢撩拨呢?
怎么好像突然就坐上火箭直奔限制级了?!
沈砚辞那边倒也没逼他。
只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爱心早餐”依旧准时出现在他会议室座位上,偶尔发来的工作邮件,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冷静公事,仿佛那天在赛马场失控的不是他。
这种“暴风雨后的宁静”反而让亚瑟更心慌了。
这闷骚怪到底在想什么啊?!
就在亚瑟纠结得快要把自己头发挠秃的时候,又一个他推不掉的场合来了——
一年一度的皇室慈善拍卖晚宴。
这种场合,他作为核心王室成员,必须盛装出席,扮演好慈善大使的角色。
晚宴依旧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亚瑟穿着一身白色丝绒礼服,金棕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周旋于各位慷慨解囊的富豪名流之间,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他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
明明告诉自己别找,但视线就是不受控制。
然后,他看到了。
沈砚辞也来了。
他站在不太起眼的角落,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峻,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和一位上了年纪的银行家低声交谈。
他似乎察觉到了亚瑟的视线,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亚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回头,心脏砰砰狂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