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砚辞突然动了!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纸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拇指指腹,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按上了亚瑟的喉结——
那抹酒液最终消失的地方。
“!!!”
亚瑟浑身猛地一僵,咳嗽都吓停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辞。
沈砚辞的拇指带着灼人的温度,用力地、甚至带着点狠戾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还在上下滑动的软骨。
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情色意味。
亚瑟的呼吸瞬间窒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被触碰的地方,那块皮肤敏感得快要烧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受惊般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
沈砚辞却不容他退缩。
另一只手更快地绕到他身后,扣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前。
他的拇指依旧停留在亚瑟的喉结上,感受着那下面急促的脉搏跳动,目光却从喉结缓缓上移,死死盯住亚瑟因为震惊和惊吓而微微张开的、沾着酒液的唇。
眼神暗得吓人,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沾到了。”
沈砚辞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像砂纸磨过心脏。
亚瑟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挣扎都忘了。
然后,在亚瑟惊恐的注视下,沈砚辞缓缓低下头,凑近那只刚刚碾过他喉结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