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亚瑟原本系得好好的领带结,动作熟练又轻柔。
亚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像个被老师整理红领巾的小学生。
他能感受到沈砚辞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下颌皮肤,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气息。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让亚瑟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沈砚辞却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领口,手指不紧不慢地重新打着结。
他的表情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
亚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心跳越来越快。
他忽然觉得,沈砚辞可能根本不是觉得他的领带歪了……他就是想……找个借口靠近他?
这个念头让亚瑟的耳朵尖也悄悄红了。
很快,一个新的、更加挺括完美的温莎结系好了。
沈砚辞的手指最后轻轻抚平了一下领带结下方的褶皱,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他的指尖似乎无意地、极其短暂地在亚瑟的喉结下方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快得像错觉。
亚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沈砚辞这才抬起眼,目光重新对上亚瑟的。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亚瑟似乎在那深潭般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好了。”沈砚辞收回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亚瑟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个确实比之前更完美一点的领带结,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触碰过的喉结下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