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吃得味同嚼蜡,心里的小火苗一点点被这诡异的沉默浇灭,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失落和委屈。
所以……
昨晚那些话,真的只是哄他的?
今天这顿饭,只是走个过场?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相处?
还是说……他后悔了?
越想越难过,亚瑟的头越垂越低,鼻子又开始发酸。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的脑补虐哭的时候,一块切好的、汁水饱满的牛排,突然被放到了他的盘子里。
亚瑟愣了一下,抬起头。
沈砚辞已经收回了叉子,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甚至有点不自然,眼睛看着旁边的墙壁,语气硬邦邦地:
“你太瘦了。多吃点。”
亚瑟呆呆地看着自己盘子里那块多出来的牛排,又抬头看看沈砚辞那副明明在关心人却别扭得要死的样子。
心里那点委屈和失落,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冲得无影无踪。
原来……他只是不会表达。
亚瑟低下头,用叉子轻轻戳着那块牛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小声嘟囔:“……谁瘦了。”
话是这么说,他却乖乖地把那块牛排送进了嘴里,慢慢地嚼着,感觉比刚才吃的任何一口都要美味。
接下来的气氛,似乎莫名其妙地缓和了不少。
虽然对话还是不多,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感消失了。
沈砚辞还是会时不时地用他的方式表达关心,比如默默地把亚瑟多看了两眼的甜点推到他面前,或者在他杯子空了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他添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