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眉头蹙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甚至有点……挫败?他移开视线,语气变得更冷硬:“没空就算了。”
“有空!”亚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捂住嘴,脸颊爆红,眼睛却亮得惊人,拼命点头,“有空!我明天晚上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沈砚辞似乎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取悦了,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丝丝。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地点时间……我发给你。”
说完,他不再看亚瑟,转身重新坐回了车里。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黑色的宾利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亚瑟还傻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动弹。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凉丝丝的,却完全吹不散他脸上的热意。
刚才……沈砚辞是约他明天晚上吃饭?
私人邀约?
不是谈项目?!
“啊啊啊啊啊——!”
亚瑟终于反应过来,捂着发烫的脸颊,在原地兴奋地蹦了好几下,才强忍着没有尖叫出声。
他几乎是飘着回到自己房间的,一整晚都没睡着,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脑子里反复回放沈砚辞那句硬邦邦的“明天晚上有空吗?”和“吃饭”,嘴角咧到了耳根。
原来冰山约会……是这样的啊?
笨拙得……有点可爱?
第二天,亚瑟一整天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紧张的状态。
他把自己衣帽间里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扔得满地都是,对着镜子比划来比划去,怎么都不满意。
太正式了显得拘谨,太休闲了又不够重视……
颜色也不能太跳,不然又像“小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