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端着两杯浅金色的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亚瑟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又是一阵微小的电流窜过。
他赶紧低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清新的果香和一丝蜂蜜的甜润,滑过喉咙,舒服极了。
“很好喝。”他由衷地赞叹。
“本地一个小庄园产的,名气不大,但很特别。”
沈砚辞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两人就着酒,随口聊了起来。话题不再是枯燥的项目条款,而是漫无目的地延伸开去,从葡萄酒的品种聊到英国的天气,又从天气聊到一些旅行趣事。
沈砚辞的话依然不多,但会适时地回应,偶尔还会抛出个问题,引导着话题。
亚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起自己小时候在皇家马场捣乱的糗事,逗得沈砚辞嘴角也牵起了明显的笑意。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在两人的脸上,气氛好得不像话。
餐点简单却精致,搭配着不同的酒。
沈砚辞显然是个中高手,对各种酒的产地、年份、风味都如数家珍,讲解的时候声音低沉悦耳,听得亚瑟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醉于酒,还是醉于人。
不知不觉,就喝到了餐后甜酒阶段。
那是一瓶年份颇久的波特酒,颜色深红近黑,倒在杯子里像融化的红宝石,香气浓郁复杂。
亚瑟喝得有点多了,脸颊泛着漂亮的粉红色,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比平时更大胆了些。
他端着酒杯,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感叹道:“这个味道好特别……好像有……巧克力和樱桃?还有一点……嗯……说不出的香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