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地撩拨了,得升级!
得来点更直接的!
不然以沈砚辞那蜗牛速度,等他开窍得等到下辈子去。
于是,亚瑟的“鲜花攻势”又开始了,而且变本加厉。
以前是每天一束,现在是一天两三束,不同时段送来。
不再是含蓄的铃兰或者小众蓝花,而是热烈到近乎嚣张的红色郁金香、灿烂的向日葵、香气浓郁的风信子……
一束比一束扎眼,一束比一束高调。
附带的卡片也变了。
以前是规规矩矩的“合作顺利”,现在开始夹带私货:
“今天的阳光像你的眼睛(虽然你总不爱看我)”
“希望这花香能飘进你的办公室,顺便想想我?”
落款甚至变成了一个简单的“a”。
沈砚辞的助理都快疯了。
每天像个收花小弟一样,抱着各种招摇过市的花束穿梭在办公楼里,接受各路同事暧昧好奇的目光洗礼。
他胆战心惊地把花抱进办公室,看着老板那张冰山脸,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沈砚辞的反应却让助理更看不懂了。
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扫一眼那些花,目光在卡片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平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就淡淡地吩咐:“老规矩,插起来。”
于是,沈砚辞那间性冷淡风的办公室里,各个角落都开始堆满各种热烈奔放的花朵,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亚瑟借口“跟进项目进度”,又溜达到了沈砚辞的临时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