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看着他这副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样子,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微微颔首:“那就辛苦殿下了。晚安。”
说完,他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夜色。
亚瑟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尾灯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缓缓抬起那只被沈砚辞握了整整半场歌剧的手,放到眼前。
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
他慢慢地、慢慢地握紧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一刻的心动攥住。
然后,他猛地蹲下身,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巨大兴奋的呜咽。
“啊啊啊啊啊——!”
他完了。
他真的彻底完了。
沈砚辞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也太……让人着迷了。
另一边,车里。
沈砚辞靠在后座,松开了领带,微微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缓缓抬起刚才握住亚瑟的那只手,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慢收拢,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