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顶端的亚瑟似乎也吓了一跳,低头看他,脸色有点发白,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这梯子好像有点不稳了……”

他说着,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退。

但下的……就很不对劲。

动作慢吞吞的,磨磨蹭蹭。

更要命的是,他下到一半,大概是“心有余悸”,居然不是脚先找下一级,而是腰腹先软软地塌了下来,臀部翘起,身体的重心微微向后——

于是,那穿着卡其色长裤、包裹着挺翘弧线的臀部,就这么结结实实、若有似无地,挨着沈砚辞的胸膛和腹部,一路蹭了下来!

一级。

两级。

每下一级,那柔软又带着弹性的触感就隔着薄薄的毛衣和大衣面料,清晰地传递到沈砚辞的身上。

缓慢的,刻意的。

磨蹭。

沈砚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扶着梯子的手还紧紧抓着木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亚瑟身体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下的形状。

鼻尖全是亚瑟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旧书的味道。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血液好像嗡地一下冲上了头,又疯狂地向下涌去。

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什么破梯子!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