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在这儿……”他小声嘟囔,又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他那块标志性的丝质手帕,倒上一点随身带的古龙水,然后弯腰,认真地……擦拭起来。

动作那叫一个细致投入。

沈砚辞垂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亚瑟。

因为他弯腰的动作,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

昏黄的灯光下,沈砚辞能清晰地看到他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细腻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胸肌的轮廓。

一股混合着沐浴后清新水汽和某种冷冽香根草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沈砚辞的鼻子。

然后,亚瑟那头微湿的、柔软的金棕色头发,随着他擦拭的动作,发梢一下下地扫过沈砚辞自然垂落的手背。

轻轻的,痒痒的。

像羽毛挠过,又像微弱的电流,顺着皮肤表层一路痒进心里去。

沈砚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比昨晚在宴会上那次还要紧绷。

这种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节奏被打乱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应,甚至有点……恼火。

但恼火里,又掺杂着一丝别的、更陌生的情绪。

亚瑟好像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僵硬,还在那儿“认真”地擦,脑袋越凑越低,发梢扫过他手背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下,又一下。

痒意越来越明显。

沈砚辞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

他盯着亚瑟近在咫尺的侧脸,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西装的面料。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