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那些整天就知道赛马、开派对的狐朋狗友有意思多了。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冷静,自持,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偏偏又长得那么对他的胃口。

就像一本装帧严谨却内容未知的书,让人忍不住想翻开看看,里面到底写着什么。

正想着,侍从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衣物盒,表情有点微妙:“殿下,沈氏集团派人送来的。

说是……需要处理的衣物。”

亚瑟挑眉,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正是他那件“杰作”——沈砚辞那件被泼了酒的黑色西装。熨烫得平整,但胸前那块显眼的酒渍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晚宴上的小意外。

盒子里还有一张便签纸。

亚瑟拿起来,上面是一行漂亮的中文字。

他看不懂,招手叫来一个懂中文的侍从。

侍从看了一眼,恭敬地翻译:“烦请殿下转交专业人士处理。”

亚瑟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玩的事情,一下子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

“哈哈哈哈……‘烦请殿下’?‘转交专业人士’?”他重复着这几个词,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的光彩,“他还真行啊……把这麻烦事直接丢给我了?语气还这么公事公办?”

他拿起那件西装,手指精准地摸到胸前那块酒渍的地方,正是他晚宴时用手指“擦拭”过的位置。

指尖在那块微硬的布料上反复摩挲着,仿佛能透过布料,再次感受到那底下紧实温热的肌肉轮廓。

他的耳尖没来由地有点发热。

旁边的侍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殿下这表情,这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亚瑟摩挲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