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般的笑意?
眼神直勾勾的,大胆又放肆,仿佛能穿透他冷静的外壳,看到里面那一瞬间的慌乱。
两个人距离极近,周围喧嚣的宴会背景音好像突然被按了静音键。
沈砚辞甚至能看清亚瑟眼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一种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冷冽木质香水的味道。
亚瑟的手指还在他胸前“擦拭”着,动作越来越慢,指尖的力道似有似无。
沈砚辞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谈判桌上步步为营的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他几乎是动用全部的自制力,才维持住脸上的面无表情,但喉咙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亚瑟显然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反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他这才像是刚发现两人距离过近似的,稍稍后退了半步,但那双眼睛还是牢牢锁着沈砚辞。
“看来是擦不掉了呢,”
亚瑟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
“真是抱歉,弄脏了您这么合身的西装。”
沈砚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一件衣服而已,殿下不必在意。”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挡开了亚瑟还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动作幅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亚瑟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紧实触感。
他晃了晃手里沾了酒渍的手帕,冲沈砚辞笑了笑:“作为赔偿,清洗的费用就由我来承担吧。或者……我赔您一套新的?”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