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某间公寓卧室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楚砚看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哼哼唧唧抱怨腰快断了的顾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坐在床边,手法熟练地帮顾野按揉着酸痛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
“还敢不敢故意作妖了?嗯?”楚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明明招架不住,还非要逞强挑衅?”
昨晚,在他安抚好顾野的情绪,两人之间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后,顾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危机感作祟,或许是单纯想证明什么,开始变着法地缠着楚砚,不让他离开。一旦楚砚表现出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顾野就立刻摆出一副“你果然不喜欢我了”、“你就要抛弃我去找他了”的委屈表情,嗷嗷叫唤,搞得楚砚哭笑不得,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安抚。
结果就是,安抚着安抚着,就安抚到了床上。而某些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一番折腾下来,成功把自己作得第二天直接瘫床上了。
顾野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楚砚的调侃,耳朵尖红红的,却依旧嘴硬:“下次还敢……”
死不悔改,下次继续。
楚砚失笑,手下力道故意加重了一点,惹得顾野一声痛呼。
“你就算不把自己作死在这张床上,”楚砚俯身,在他通红的耳边低语,语气戏谑,“我昨天晚上也不可能回去陪顾屾的。”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愣了几秒才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砚,脸上写满了“为什么?”。
楚砚挑眉,用一种“这还用问”的眼神看着他:“他当时还昏迷着,人事不省,我回去对着一个昏迷的人能干什么?坐在床边当望夫石吗?”
顾野:“……啊?”
所以他昨天晚上那么拼命“挽留”,那么努力“挑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腰……其实完全是多此一举?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