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系了顾屾最信任的秘书,简洁明了地交代了情况,让他立刻启动应急预案,稳定公司内部情绪,并密切关注顾氏的一切动向。
刚处理完几件紧急事务,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顾野。
楚砚盯着这个名字,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顾野的声音才传过来,音色喑哑:
“……来找我。”
“我要行使随叫随到的权利。”
这是第二次使用这个“特权”了。上一次,是在公园的河边。而这一次,是在他亲眼目睹了那冲击性的一幕之后。
楚砚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顾屾,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便签纸快速写下“我去处理点事,好好休息”的字样,轻轻压在了床头柜的水杯下。
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根据顾野发来的定位,楚砚找到了一辆停在僻静路边的车。顾野大概是刚从顾家老宅开车出来,情绪过于激动,手抖得无法继续驾驶,才不得不停在这里等他。
楚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路边昏暗的光线透进来,勾勒出顾野的侧影。他望着前方漆黑的夜色,整个人安静的可怕。
楚砚这次没有沉默,而是平静开口:“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顾野一直没有转头看楚砚,他直视着前方,声音压抑:“为什么?”
“为什么是顾屾?”
“楚砚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