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快步走进卧室。只见顾屾正狼狈地跌坐在床边厚厚的地毯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扶着腰,眉头紧锁,龇牙咧嘴,显然疼得不轻。他试图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差点栽倒。
楚砚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窘态,忍不住低笑出声:“顾总这是准备表演平地摔跤?”
顾屾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羞恼:“楚砚,你还好意思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比昨晚更甚。
楚砚弯腰,伸手轻松地将人捞起来,放回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顾屾揉着酸痛的腰,揉着发软的大腿根,一副“我浑身都散架了”的委屈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怪我?”楚砚挑眉,伸手捏了捏顾屾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促狭,“昨晚是谁先撩拨我?嗯?”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顾屾锁骨上的痕迹。
顾屾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起自己昨晚被冲昏头脑后那些大胆的举动,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别过脸去,用后脑勺对着楚砚,用实际行动表示“我现在不想理你”。
看着顾屾这副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楚砚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他俯身,在顾屾气鼓鼓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好了,长点记性。下次再这么撩,后果自负。早餐在保温箱里,都是你爱吃的。我帮你约了周教授,锐创技术部那边的问题,他会去帮你看看。”
顾屾没回头,但耳朵动了动,闷闷地“嗯”了一声。
美好的两天假期在慵懒、温存和一点小插曲中飞快流逝。顾屾腰酸腿软的“后遗症”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勉强消退,两人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晚餐。
然而,夜幕刚刚降临,楚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楚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