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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的眼神黯了黯,抿紧了唇。楚虞的脸色更是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过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楚砚仿佛没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神色自若地看了看表,对楚虞说:“虞哥,大会结束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又转向顾野,语气如常:“顾野,明天见。”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他迈开长腿,像一条滑溜的鱼,迅速而从容地穿过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走到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留下楚虞和顾野站在原地,一个面沉如水,一个神色复杂,共同沐浴在傍晚渐凉的余晖中,背景是空荡下来的操场和飘扬的彩旗,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尴尬。

出租车汇入车流。

“师傅,去‘暗涌’酒吧。”楚砚报出目的地,靠在后座,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系统憋不住又冒出来,虽然没瓜子了,但看戏的热情不减。

楚砚懒得理它。应付这种场面,他早已驾轻就熟。不过今晚,是属于顾屾的。

“暗涌”酒吧。

与下午誓师大会的喧闹激昂截然不同,这里的光线暧昧迷离,空气里混合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的气息。慵懒的爵士乐流淌,像情人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