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萧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一个极其大胆又带着点恶劣戏谑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哼!郑枫野!你倒是来得快!正好!想起前几天晚上这混蛋不知节制、往死里折腾自己,害得他腰酸腿软一整天的“恶行”,再加上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周萧泽那点小恶魔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好啊,你不是担心吗?不是着急吗?那就让你更担心、更着急一点!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看你还敢不敢下次出差前那么“饕餮”!

电光火石之间,计划已然成型。

此刻的白濂还完全沉浸在“主人”大腿柔软触感和温柔抚摸的幻觉中,像只被顺毛顺得晕乎乎的大型犬,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逼近的危险,更没有注意到周萧泽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周萧泽突然身体往后一仰,重新躺倒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圆床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的命令:“小狗,过来,把我的手绑起来。”

白濂一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指令激活的兴奋:“主人?”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刚刚解开,现在又要绑上。

“嗯?”周萧泽微微挑眉,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听话?不想玩点更刺激的?”他故意用上了诱惑的语气。

“听!听话!”白濂立刻被“更刺激的”几个字冲昏了头脑,以为这是主人要和他玩什么新的捆绑情趣游戏,顿时欣喜若狂,忙不迭地拿起刚刚被他解开放到一边的皮质手铐,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周萧泽纤细的手腕扣在了床头柱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不会真的弄疼“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