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最初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清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风格迥异且透着暧昧气息的房间,巨大的黑色圆床,以及……站在床边,正用一种混合着贪婪、得意和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的白濂。

白濂发现他醒了,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轻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流连。“醒了?感觉怎么样,萧泽?”他的声音依旧试图保持温和,但那底下的兴奋和欲望几乎要破音而出。

周萧泽没有立刻挣扎,只是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感受了一下皮铐和丝绸绳索的牢固程度。他抬起头,看向白濂,因为迷药的余效和刚刚醒来,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平静:“白总,你绑我?”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恐惧的尖叫,甚至没有愤怒的质问,只是这样一句平静的、甚至带着点确认意味的问话。这反应完全出乎白濂的意料,让他准备好的许多说辞和威胁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加深,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戏谑:“显而易见,是啊。”他摊了摊手,仿佛在展示一件理所当然的作品。

“你想干什么?”周萧泽继续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白濂被他这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弄得有些心浮气躁,他上前一步,俯身,双手撑在周萧泽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几乎是贴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带着灼热的气息说道:“你。想税你。”他终于撕破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了赤裸裸的欲望。

周萧泽内心一阵翻涌的无语和恶心。妈的,竟然真的被下药了。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嘴角还扯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还要等我醒来才动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玩味,“怎么?有特殊癖好?喜欢看人清醒着反抗?”

白濂被他说中心思,眼神更加炽热,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周萧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我要让你清楚的知道,是我在税你!让你记住我的脸,我的触碰,我带给你的感觉!让你知道,我比郑枫野那个只会用强的野蛮人强一百倍!一千倍!”

“白总对我很感兴趣?”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沙哑,却莫名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

白濂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紧了紧,语气激动:“不感兴趣我会绑你?不感兴趣我会一次次找借口邀你吃甜品?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