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萧泽再次选择了放弃治疗。他瘫在沙发上,破罐子破摔地想:就这样吧……有人伺候着……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不用自己动手了……

他喝完郑枫野端来的醒酒汤,又被半推半哄地推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确实让人放松,他泡在浴缸里,舒服得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当郑枫野敲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搓背时,他居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然后……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郑枫野挤进了浴缸,美其名曰“节约用水”,然后理所当然地把他抱进怀里,上下其手……

周萧泽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但被温热的水流和郑枫野恰到好处的按摩弄得浑身发软,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他再次对自己说,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想:也不是没一起洗过……就当……享受免费搓澡服务了……

最后,他是怎么被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穿上睡衣,然后被抱到床上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只记得陷进柔软床铺时,自己被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紧紧搂住,鼻尖充斥着熟悉的、让他安心又烦躁的气息。

抵抗的意识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汹涌的困意彻底淹没。他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周萧泽是在一种久违的、极度舒适和安稳的感觉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身边是均匀的呼吸声。他发现自己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郑枫野身上,而对方也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