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个猜想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他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他不说，霍朗反而主动说出口了。

“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你父亲跟我父亲……他们以前是有过一段过往，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许栖迟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颤抖着薄唇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霍朗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楼梯间角落里的垃圾，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初中的时候吧，无意间听见我爸妈争吵才知道的。”

“所以你跟我是……”

同父异母的兄弟。

许栖迟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卡在他的嗓子里，后面的七个字异常沉重，他说不出口。

“那倒不是，”霍朗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充满了自嘲，“我跟你没什么血缘关系，我原本不姓霍。”

这话的意思是，杨倩倩怀着孕嫁给了霍平。

许栖迟瞳孔地震，他神情诧异地望向霍朗。

在这一刻，他像是窥见到了霍家隐藏得最深的秘密。

难道霍平的政治生涯上升得这么快，不只是因为娶了上一任书记的女儿，还因为这个女儿是有孕的！

许栖迟想到这里，顿时感觉又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他忍不住转头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其他人听到这些话。

霍朗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丧气十足，像是天塌下来都没跟他没有关系。

许栖迟却从他表情里看出了一股孤独和落寞的味道。

许栖迟很快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他不解道，“如果我跟你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按理来说，你应该恨我才对。”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