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和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牙关紧咬,下颚线紧绷,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有焦躁、有担忧、还有犹豫。
最后他双手拳头紧握,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才下定了决心。
为了许栖迟,他不得不动用家里的关系。
傅沉舟拿出手机,拨打了某个电话。
“喂,赵叔,我在人民医院……不是我,你能不能帮我跟医院说一声……”
因为走了后门,医院很快为他开通了紧急通道,连主任和院长都出动了。
“傅少爷,您……”
傅沉舟眉头紧皱,直接打断了他们恭敬的态度,指着推车上的许栖迟,语速飞快地开口道。
“别废话了,你们赶紧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表情严谨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许栖迟,很快便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位先生只是被人打了麻醉药,所以才叫不醒,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醒过来了。”
“真的吗?”
不是傅沉舟不相信医生的诊断,只是他一路上都在为许栖迟担惊受怕,生怕许栖迟会出现什么意外,再也醒不过来。
傅沉舟被恐惧和恐慌占据了心神,直到主任再三保证许栖迟没什么问题,一颗始终紧绷悬着的心,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即便如此,院长还是贴心的为傅沉舟准备了一间高级病房,并表示有什么需要尽管喊他们。
送走了一群人,傅沉舟才终于安心地坐在了床边,望着床上紧闭双目的许栖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
许栖迟的手指总是冰凉的,跟他这个人一样。